气纵横，冷笑道：
“饶了她？”
她看着白怨绮哀求的样子，不为所动。
“当初，她对我出手的时候，可曾想过饶我？”
白怨绮一滞，“璃歌，当初四师妹确实有些过分，不过她今天伤得很重，你能不能放过她这一次，我可以用法宝补偿你。”
“补偿就不必了。”楚璃歌持剑指向符文封印。
“要我饶了她也行。”她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轻笑，
“你只要打断她一条腿，今天的事我就不再追究。”
“什么？”白怨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
她没想到楚璃歌竟然如此狠辣，一开口就要打断一条腿！今天楚璃歌对她态度刚缓和些，若因夏嫉薇让印象变差，实在得不偿失。
可真打断她腿，师父那边……
白怨绮有些纠结，不知道该如何向师父交代。
就在这时，楚璃歌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要是舍不得，我倒是还有个办法。”
白怨绮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惊喜，她就知道，楚璃歌不会如此绝情，她还是从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孩子。
“什么办法，璃歌你尽管说，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楚璃歌持剑的右手轻轻转动，剑尖斜斜指向站在一旁、低着头默不作声、极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沈悭蝶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轻声道
“沈悭蝶一直觊觎我的机缘，如果你实在不忍心对夏嫉薇动手，那么……”
她嘴角笑意陡然消失，眼神变得极为冰冷，丝毫不理会惊恐万分的沈悭蝶，
声音森寒地说道：“你把沈悭蝶的腿打断，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