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几乎所有人都起身去包厢门口和张程混脸熟了。
一群大老板，态度热情的像个推销员。
其实这很正常。
张程一手捧火了程UU，让她成为千万粉丝的大网红。
如果只是这一个，可能还有运气因素。
但紧接着张程又捧红了苏家母女。
母女二人靠着人设，在网络上大火。
同样粉丝过了千万。
如果只是这两个，那大家态度最多是客气一点，也犯不上如现在这样，甚至可以说有些谄媚的来套近乎了。
更关键的是，张程一出手，还把林伟才手下的高小兔儿给捧红了。
这除了再次证明了张程的能力之外，也说明张程不是个小气的人，他很愿意帮助友商。
那关系就必须搞好了啊！
说不定到时候张程一高兴，给自己也捧一个千万粉丝的大网红。
那就赚大发了！
别说几个老板眼红了，他们带来的女网红各个也很眼红。
只不过，一群老板把张程围了起来，她们实在是插不进去。
不然……
她们可能就直接扑上来了。
“哎，你们太客气了，大家都是同行，互相交流，互相交流。”张程站在人群中，无奈的摆手。
他也没有想到，自己现在的江湖地位竟然如此之高。
“我们哪敢和张总交流啊！”
“和张总一比，我们不就是小学生么？”
“对呀，还是需要张总多多指导！”
“……”
几个老板满脸堆笑，各种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。
跟红顶白是人之本性。
不过，一众老板之间，似乎也有高洁之辈，并不屑于来拍张程马屁。
巨大包厢的一角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看着众星捧月一般的张程，他们没有很热切，反而甚至有些冷淡。
“他怎么会过来？”
高寒感觉额头冒汗了。
网红是一个新兴行业。
发展很快，日新月异。
为了不被淘汰，一些老板定期聚会，已经成了一个规矩。
但圈子里都是固定的人。
象牙传媒是老牌传媒公司，自然在被邀请的范围之内。
只不过，以前都是万向荣亲自过来。
这一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