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系？”
“就同学关系啊！”
“你们大一谈过，现在还没复合？”
“K姐，你不是让我别谈恋爱吗？”
哪扎脑子转的慢，但也不是别人一问就把秘密全说出来的。
蔡一侬拿捏不准她跟陈秀的关系，更多还是在迟疑陈秀是否会在意哪扎，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，圈内女明星馋他身子怎么也有个万八千……
还是需要接着试探。
蔡一侬幽幽道：“你如果要签约大唐影业，我也不会拦着，但公司花了那么多资源培养你，现在要走了，你是不是也该回馈一下公司？”
“哈？！”
哪扎怔了一下，眉头紧锁，下意识就按照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回答了蔡一侬的问题。
“K姐，我没帮公司赚钱吗？怎么你说的好像是公司一直在帮我，那我的片酬里的大头是被谁拿走的？”
“咳咳，公司运营也是需要成本的……”
蔡一侬略显尴尬。
背靠大树，底气十足的哪扎，继续追击：“那公司就是在我身上赚到很多钱了！我们这属于价值交换，你不欠我，我也不欠你，就算我要提前解约，把违约金赔付完就好了，没什么培养不培养的。”
蔡一侬怔了一怔，意外到咂舌失言。
始终没说话的胡哥，也瞪大了眼睛看过来，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打量起哪扎。
蔡一侬将哪扎的话勉强笑话，哑然道：“这些话，谁教你的？”
“我说的没错呀！”
哪扎声音怯怯中带着坚定，因为她完全相信教她说这番话的人。
蔡一侬面带深意：“没错，但这不是你会说的话……”
“K姐，你不要看不起人，我最近也是有在看书的。”
哪扎得意洋洋，心里疯狂为陈秀打call点赞。
虽然只要把名字说出来，蔡一侬就不会再来为难她，但这种靠自己去压制老板的感觉，哪扎还是蛮喜欢的。
蔡一侬斜睨了笨蛋美女一眼，压根儿不相信她会看什么书，心里也大致猜到了刚才这番话出自于谁。
“哪扎，你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，就算不续约了，我希望咱们也能好聚好散。”
稍作安抚，蔡一侬话锋一转，道：“我就直说了，既然你跟陈总关系这么好，能不能帮老胡要点资源，就像上次那样？如果能成，就算你提早解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