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。所以修仙者的保命技能固然要精益求精,但琴棋书画这种陶冶情操的杂学也不能落下。
正巧飞光尊者出门在外,玄微真人也是个不管事的,在林修白眼里,两个孩子跟野地里长的白菜一样无人照看,他就干脆自己当个种菜的老农,把能教的全给教了。
现在老农要闭关。
他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,两颗小白菜能凑在一起互帮互助。
这要求过分吗?不过分。
然而姜羡鱼的回答就俩字:不来。
荀妙菱面无表情地用玉简传信:“你以后还想不想吃林师兄做的饭了?”
他俩都不是陶然峰的人。能隔三差五吃到灵膳,一靠他们闲暇之余去陶然峰做帮工,二靠林师兄常给他们开小灶。
“……”短暂的沉默后,姜羡鱼果然妥协。
荀妙菱继续道:“我每天卯时起床练剑,巳时结束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姜羡鱼:“……”
他再次发过来一串墨点,像只失去希望的咸鱼在吐泡泡。
第二天,姜羡鱼来法仪峰报道。
山风呼啸而过,卷起重重细雪,在铅灰色的天幕下缓缓飘荡,又落在岩石和枯枝上,为苍凉的山壁覆上一层浅浅的雪衣。站在山巅上往外望去,各峰隐匿在迷离的云雾之后,如一幅枯瘦的水墨画。
两人在山巅对剑,彼此都没有留手。姜羡鱼袖袍翻飞间长剑一出,一剑化出万千分光。荀妙菱的灵力随着剑意起伏,森然的剑意如风雷直下,击得雪雾横飞。
而谢酌也难得没有睡懒觉,而是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用雪水煮茶。他躺在躺椅上,悠闲的一晃一晃,炉灶上响起咕嘟咕嘟的滚水声。
谢酌看着两个小辈过招,思绪逐渐散漫起来,不由地开始思考:他徒弟不是法修吗?
什么时候变得像剑修似的,既暴力又直来直往了?
只听得“轰”地一声,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彗星般掠过,周围的空气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发出刺耳的呼啸——荀妙菱一剑挥出,山峰宛如脆弱的石膏,被利落地削去了峰顶。
崩落的石块如同暴雨倾盆,尘埃四起,扑了谢酌一头一脸。
谢酌:“…………”
他抽了抽嘴角,手腕一用力,扇子从袖口滑至掌心。只见他悄然开扇,黑金为底的扇面浮现出万千法象,随后手腕一抬,竟在瞬间展开一个巨大的阵盘!
无数玄妙的符文随着阵盘缓缓旋转,繁星游动,光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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