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的声音震耳欲聋，吼得谭老一愣一愣的！
谭老忍不住的心脏狂跳！
瑰宝？
国士？
老刘这么称呼那丫头，是不是说明……
说明那些他看不懂的数据，真的……
真的解决了刘老的蘑菇问题？
如果真是那样的话……
谭老呼吸一滞，一双老眼都红了！
薛老亦如此！
刚才有顾南枝在电话对面，薛老的一切判断都是根据刘老的反应进行的猜测，可是现在……
顾南枝已经走了！
刘老的反应也更加客观和真实！
他依旧称那姑娘为瑰宝，甚至是国士！
这说明什么？
薛老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！
“真的吗？老刘这是真的吗？你快掐掐我，告诉我，我不是在做梦？”
薛老已经不记得他们卡在这个技术问题上多久了。
万事开头难！
摸到门槛和迈过门槛差的何止千万里！
为此，刘老已经十数年未曾离开西北，条件艰难时，西北甚至断水断粮，刘老和那些科研人员因为缺乏营养浑身浮肿……
薛老至今仍然记得，他带着米面和药品驰援西北的时候，看到刘老那个样子心有多痛！
可是，不管付出再多，他们都不能停！
外面的世界在不断的发展，他们本就落后许多，如果再不加足马力追赶的话，只会落后更多，等待他们的就只有被动的挨打……
为了能改变这个局面，他们呕心沥血！
他们砸锅卖铁造设备！
饿着肚子学技术！
他们的国土曾被人践踏……
百姓曾被人虐杀……
尊严曾被人踩在脚下……
他们曾看着一个个同伴倒下，又看着一个个同伴站起来，为了同样的目标和信仰努力……
“真的！当然是真的！”
刘老看着薛老，笑着笑着，突然就哭了，“这都是真的！我不是在做梦，你也不是在做梦！就算这是个梦，我知道了这些数据，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数据，我定能让美梦照进现实！”
薛老闻言：“！！！”
呆愣愣的看着刘老，然后……
“呜！”
忍不住直接抱头痛哭。
难！
太难了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