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不说话，眸光流转着同情和忐忑。
司锦修再开口，“胶南项目我们没有明雅集团根本吃不下，这是益民项目，签了合同完不成任务怕是违约金就是天价，到时明锦集团将会连个渣都不剩。”
李凡恭敬地站在一侧，“是，可是我们若宣布破产怕是也算违约，而把一半的胶南项目拍卖出去，恐怕现在节骨眼上没人敢接手。”
司锦修又喝了一瓶啤酒，他站起身，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明天约见艾伦，还有放出招标文件，明锦集团存亡与否，在明日一战。”
李凡点头安排。
“是，不过还有一件事司总，大小姐的三家医院捐出一家，另外两家卖掉了钱打在了您私人卡里，只是您这卡里面有三十个亿，可资产是冻结的，被大小姐设定了解冻时间，要一个月后。”
司锦修的眼泪止不住了，他仰起脸将酒一饮而尽。
带着哽咽难言的开口，“以前我只以为她被我惯着，被我宠着，我以为她什么都不会，什么都不必操心，可是到头来她却为我谋划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