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请郎中,转头每年五两银钱的县学,却是不眨眼的就叫田六郎去,若是学出名堂倒还好,可这田六郎明显是个混不吝。
此前被请做启蒙老师,谁知连个三字经也讲不明白,可见是个不中用的。
这暂且不提,再说大郎与二郎,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银钱,交来供奉耶娘都还好,可若是二老苛待他们,溺爱六郎呢?
若是二老冷眼自家娃娃差点高热致死,却一毛不拔呢?
若是这二老每年花大价钱供六郎挥霍呢?
凡此种种,才叫田家有了如今的地步。
别的不说,就是二老不给钱叫娃娃看病,这点大娘打心眼里瞧不上他们,自家之前遭灾时,都沦落到那等光景了,还不是一直撑着给三娘吃药?
大娘啐了一嘴,觉得这二老也是活该。
叶霓道:“长姊想分家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她瞧了眼身后做活儿的田三郎,无声无息地点点头。
“我知,我亦是如此。”田三郎放下手里的菜,认真道。
田家人在仓河村名声本就一般,今年又发生了恁多事,村里的人表面不提,背地里都拿来看乐子。
他虽愚孝,但也真的被耶娘寒了心,今日他二兄提起分家时,他居然没甚感触,甚至生出了如此也好的念头。
“六郎恁大的汉子,我不愿再养着。”
今日养了,明日生了娃娃还要他养么?
好在两口子白日里在客栈做活儿,分家的事自有上面的兄长闹着。
叶霓看得唏嘘,不过确认了这乱糟糟的事情牵扯不到大娘,她也就放心了。
这日她来客栈,除了拿账本,还是为了检查卫生情况。
客栈人来人往的,稍不注意就会脏污,长期下来自然会影响住店客人的感受。
“这是在煮艾草么?”
刘大郎擦擦头上的汗,屋里炭火旺,不多时他就被炙烤得满头大汗。
他道:“是哩,去年还剩下好些艾草干,二娘言此物可以煮着熏熏,汁水也可以用来擦洗厨具。”
叶霓点头,这话不假,眼下已经开春,再过几个月就有新艾长出来,届时自然用新鲜的艾草更好。
但她看着那浓绿的艾草汁,一时突然有了主意。
做香皂的颜料贵,那她是不是可以自己煮些颜料出来?
正巧其中一个模具是青竹的,用艾草汁上色,不是正好么?
而且艾草有清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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