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碗馎饦递去。
大娘伸手接下,道:“在过几日到了耶娘忌日,你跟着一道来么?”
“嗯。”
小姑娘垂下脑袋,眼圈却红了。
与五郎六娘不同,她是个敏感的,去年家里遭灾时也没少受苦,如今虽说家里富庶了,上面两个阿姊对她也好,但过去受得种种委屈,小丫头还是知晓的。
如今能名正言顺祭奠自己的阿娘,她心里自然欢喜。
这顿饭虽说吃得有些沉默,但叶霓明显能感觉到自家姊妹间的氛围变好了。
对此叶霓十分满足,在她看来,只要自家姊妹们安好,就是她最大的幸福。
因为考虑到后面要去上坟,吃完饭后叶霓就埋头研究起了搓出来的毛线该怎么制成衣裳。
她现代的养母是个温柔能干的女人,每年冬天会给她和养父织许多毛衣。
但叶霓没打算一下子就拿出毛衣这个东西,毕竟毛衣出现的时间与现在相去甚远,她打算一点一点来。
先做个围巾什么的,若是大家反应正常,那就再做个羊毛手套,这样一点一点的,迟早能到拿出羊毛衫羊毛外套的时候。
解决了毛线问题,下面一步就是怎么织的问题了,叶霓在纠结要不要把现代人织毛衣的手艺拿出来,毕竟简单易上手,对工具的要求也不高。
这时候织布很是繁琐,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织布机的,曾经叶家也有一个,但为了给原身换钱吃药,就拿去卖了。
不过叶霓也没纠结太久,既然要拿羊毛做衣裳,那织毛衣的手艺也是迟早的事情,而且这时候重男轻女着,旁人未必就对这样的女工上心。
拿定主意后,叶霓很快去石头城买下了几根铁针,这手艺她也会,只是不够灵巧,织了两三天后,很快织出了一条围巾。
第一条围巾,叶霓就做给了五郎,毕竟五郎每日都要在仓河村和李家庄间两头跑,虽说已经到了三月份,但早晚还是有些寒气在的,五郎又尚且年幼,因此围上个围巾也很合适。
谁知这一举动又叫四娘炸毛。
“为何他有,我没有。”
“有的有的,很快就给你织。”叶霓哭笑不得,当下也顾不上合不合时宜了,连夜赶出了一个毛线帽,还找来二娘,要她在帽子上绣一个小兔子。
自从得了这帽子,四娘就高兴得不得了,不仅日日戴着,听吴二言,连晚上睡觉也舍不得脱下,这叫叶霓啼笑皆非。
不过她惯来知晓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