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对三娘的心意却不会自作主张,二,则是非常乖觉地将消息原封不动地呈上来,不仅叫他知晓了叶霓的动向,更是暗暗提示他,这苏家公子对叶霓有意。
因此尽管谢长安心有不满,却也不得不承下这份好意。
谁让这曹辉确实是个能来事儿的,将他的痛点拿捏得精准,却又不过火,因此他只能黑着脸,毕竟这事儿若是计较起来,旁人都道他小气,若是不计较,他又实在不得劲。
他周遭的人没有傻子,见此也连忙将殷诚拉下来,小声道:
“你呀你,管好自己的嘴巴!”
“为何?我担心主公身体。”殷诚一本正经。
那侍卫恨铁不成钢,恼怒道:“罢了罢了,都随你。”
……
谢长安听了有些无语,虽说他武力值比不上他们,但耳力还是可以的,两人说得话他能听得一清二楚好么?
不过既然信笺发来了,他自然还是要回的,想了想,最终他提笔在回信上写下了一行字。
也不知是何原因,信笺发出去后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坦。
于是殷诚又特意煮了些热水给他饮下。
但喝下还是不见好,于是又请来了随行的医官,医官把脉道:“主公最近可是有甚烦心事?”
最近?他蹙眉,前一阵子风光解决了汴州强略一案,赢得民心的同时,还将汴州这一大交通要塞收入自己麾下,怎么看怎么风光,论起来也只有谈工论赏的份额,哪里会算得上烦心?
“无有,大人这是何意?”
医官怪道:“这就奇怪了,殿下并无别的不妥,只是瞧着心火积郁,不是烦心事还能是甚?”
言毕,他又重新把了一次脉,最后只得凝重地开下一副汤药,叫殷诚一日三次煎着服下,最后言说自己医术不精,要回去温习医书。
赶路辛苦,尽管他身为皇子,可是一行人都是轻装上阵,因此不管是住宿还是甚,条件都简陋的很。
因此好容易摸出一个缺了口的陶釜后,殷诚只得道:“主公,眼下只有这个,还请将就些。”
谢长安点头,他不是娇纵的性子,再者,在仓河村住了大半年,其实他动手能力也算不上差,于是自己生了火。
殷诚心思简单,一边煎药一边与他搭话,问与叶霓作对的抓手该如何处置。
“属下听闻这抓手背后的靠山来头不小,恐怕不好对付。”
他笑道:“话虽如此,可若是靠山倒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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