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打,再者,咱们村南边恁多人家住着,这家若是借些水,那家也来问,可如何是好?”
一听这话,田文成也沉默了。
不是吕氏多想,而是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,他们家中阿耶本就是里正,平日里也没少拿家里物什补贴落魄户,此前那万家就是固定的补助对象,如今万家被除了籍,小两口表面不提,内心也是松了口气。
都是乡里乡亲的,而且水也卖不出价,若是有人上门讨要,哪里有不给的道理?就算富庶如叶家,去年闹旱灾时,家里的水井也没少被人惦记。
叶家这样住在村北面的尚且避不开,何况他们左邻右舍都是村人的情况?
田文成冷静下来,可心里还是不甘,自己也是能挣钱的,为何打个水井也要瞻前顾后的?
吕氏劝慰了几句,见他还发着呆,就扭头继续扫撒。
其实他不是在愤恨,而是想着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事情,那就是:若是他们仓河村再富庶些,若是家家户户都有水井,届时他还需要为此担忧么?
他摇头失笑,真是疯了,如今只有仓河村只有两口水井,一个在叶家,一个是公用的,他们这样的殷实人家想打水井尚且要犹豫迟疑,何况旁人?
田文成小两口忙活的时候,叶霓也没闲着,她正在对着一张麻纸涂涂抹抹,因为这时候的纸张金贵,如今涂涂抹抹的麻纸,已经是她在空间里精益求精的结果了。
但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她的思路。
来者正是那曹辉。
对于他的出现,叶霓很是吃惊,因为自打知晓他这号人物以来,这应当是第一次对方主动找上门。
曹辉与她客套了一番,言说二娘已经平安归家,叫她不必担忧。
“多谢曹大人。”
“不敢不敢,听闻令弟最近在找教书先生?”
叶霓眼皮子一跳,正所谓无功不受禄,而且曹辉这人本就是苦出身,如今虽说攀上了高枝,但骨子里其实还有些小市民的市侩计较在的。
平白无故的,他不会不求回报的对人好。
只是,对方这葫芦里,究竟卖的什么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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