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下跪道:“不可,这些将士乃是主公心血,若是折了……”
若是折了,那就意味着他在关外培养许久的势力将功亏一篑。
毕竟在这汉子看来,关外与突厥不睦已久,就算想讲和,亦可以徐徐图之,实在犯不着赌上自己培养许久的心腹。
听他这般说,谢长安也是微微一顿:
“依先生之见,又该如何?”
汉子冷静了几分,道:“这件事自然要好好宣传,但主公刚写信相邀同游,他们那儿就有人言传这个,恐怕这突厥王会对主公心生猜疑。
不若直接言明方子的可行性,届时这突厥王出于考虑,肯定会自行打探消息。”
这样做确实更讨喜,毕竟突厥人生性勇猛豪爽,对汉人弯弯绕绕的方式最是不喜,此时又是两方摩擦剧烈的时刻,自然更是敏感。
与其叫旁人散播消息,不若直接告知对方这样的良方,阿布在春末时也曾对突厥牧民卖过些皂角,打探起来也容易。
他点点头:“那就依先生的意思办。”
“喏。”
此时的他对韩文石买叶家羊毛袜一事毫不知情,但此前他曾收到密报,密报言明圣上担忧他的安危,特意遣韩文石率领一支精兵前往相助,要他二人好好解决这次的摩擦。
给突厥王的书信送走后,他就与那汉子商量此事。
这汉子姓金,过往不详,但在谢长安年幼时就一直辅佐在册,旁人只知晓他乃皇后指给谢长安的,有这层关系在,旁人都尊称为金先生。
此前曹辉刚过来投诚,金先生就告诫过谢长安,言此人没有忠臣之心,只可同享福不可共患难。
起初谢长安不以为意,谁知后面发生的一切,确如金先生所言,因此他将金先生尊为上客。
话虽如此,可是谢长安事关叶霓一事,却从未告知过对方,不为别的,就因为对方乃是自己母后派到自己身边的,眼下他还没有能力彻底把控住他,因此对他尊敬的同时,也带着戒备之意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