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违抗军令救人后,谢长安大可以利用这一点,轻而易举地将他那戎马一生的老父亲拿捏住,甚至整个韩家,以后都要对他仰以鼻息。
刚刚韩文石的一瞬间犹豫,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这叫谢长安更是好奇,究竟是谁,能有这么大的威力,利用南宫蔓神不知鬼不觉地操纵恁多?
他微微一笑,不去听韩文石关于南宫蔓是否是大庸子民、以及是否需要被庇护的长篇大论,而是问道:“少将军此前是不是去了仓河村?”
“是。”韩文石思路猛地被打断,有一瞬间的错乱,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答了。
面容如玉的皇子拿出了他珍藏许久的羊绒袜,“那么,这也是在仓河村买的,是么?”
韩文石迟疑着点头,像是不明白,两人刚刚明明在谈突厥人的罪行,为何突然转到了自己的羊绒袜上?
当初叶霓给了他两双袜子,后面他又去叶二娘那儿采买,除了分发下去的,自己也保留了两双。
行军路上多有磨损,就算他再怎么珍重,其中一双还是微微出丝,所以赶到汴州后,他就将这双袜子收起来了。
每个犯人被关进大牢前都要被搜身,因为他身份特殊,所以只是简单地缴纳了身上的物品,这双袜子就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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