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这样便宜量大的碎锦缎?但好好的锦缎,你叫他们刻意撕碎了做布头,那成本自然也就上去了。
叶霓不做,旁人自然就有了市场和空间,还顺势而为,一下子把价格抬上去。
二娘问她:“我瞧仓库里还剩好些碎布头,哪里就像你说的那般耗尽了?”
“这自然非我所愿,但此前我那发箍卖价不高,此时歇歇,叫他们为我做个宣传。”叶霓笑道。
二娘自打做厂子以来,每日少不得与她聊几句经营的事儿,一来二去,也早就知晓她话中之意。
自家妹子这是想抬价钱,又把坏名声推给旁人哩!
二娘又问:“眼下咱们虽说家财颇丰,可谁知会不会又冒出个李家王家,日后旁人都不认你的了?”
“二姊放心,我有妙招。”
叶霓的妙招很简单,就是加商戳嘛。
这一手在现代早就玩烂了,但古人不同,这时候的人们还没有品牌概念,但没有没关系,她输出这种想法不就好了?
早在头一批的发箍里,她就缝上叶家专属的徽章,待发箍的名声打出去,再不经意地放出这些消息,届时所有的假冒伪劣都无处遁形。
至于叶霓做这营生本就无甚成本,你说她再次抬价是否太过恶劣?
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,早前她要造水车送给临近的村落,这事儿本来别的村落还不相信,但一听是那仓河村的里正所言,许多人也慢慢就信了,又听叶霓在陈氏木行下了好几个大单子,一下子一传十十传百的,这事儿大家就都知了。
众人在翘首以盼的同时,也揣着几分不安。
毕竟水车造价高昂,就算叶家有钱,也不会平白送予他们,于是有几个村落的里正腆着脸过来问话,问此事是否当真,若是当真,又能否立下契约。
话都放出去了,叶霓自然要立契约。
十来张契约,十来个单子。
听闻还有远些的村落,他们的里正还在赶来的路上。
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呐。
叶霓能没有压力嘛?于是她挣钱的压力就越发的大了起来,可她想着,羊毛出在羊身上,这时候的上层阶级剥削民脂民膏最狠,自己要挣钱,自然也得这些人出。
于是,她就想了这么个主意。
二娘叹气,又问她,“虽说有徽章,可那些绣娘个顶个的心灵手巧,今日发觉了,明日就仿去了,哪里做得数?”
“虽是我家徽章,可日后还有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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