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大张旗鼓地来、又灰溜溜地走,心中能舒坦么?”
莫说心里如何,就是面子上也过不去,指不定会叫人在背后议论,言说他三皇子是畏惧谢长安的势力,做了个缩头乌龟。
“这正是疑点所在,我三皇兄性情孤傲,他本来究竟要做甚,能叫他连面子也顾不得,就这般归京。”
叶霓也沉默了,她与三皇子并不相熟,只在去年年关无意中碰过面,却觉得他性子与原文描述的一般无二,多少都沾点病娇,总结就是不太正常。
连这么个不正常的都害怕,那得是什么事?
去年、汴州。
这两个词都很平常,但她直觉不对,去年南宫蔓已然被流放,按照剧情走,南宫蔓在边塞潇洒快活结交新异性时,大庸的谢长安与三皇子,应该在忙着捞人。
怎么捞人?
她看向谢长安,问:“若是你想救一个人,会怎么做?”
“救谁?”
“救我,若是我被流放,你会如何?”
这样有指向性的话,谢长安顿时明白过来,答:“若是如此,我应该会为你换个身份,想方设法叫你日子过的舒坦些。”
“那依照你对三皇子的了解,他又会作甚?”
“偷梁换柱、洗脱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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