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此事乃三皇子所为倒还叫人安心,可若并非如此呢?
背后的人在军中都有势力,上次暴毙的几十人,也不过是下线,在那几十个百夫长之上的,又有谁呢?千夫长?典仪?安抚使?
更夸张一些,韩老将军与敦郡王,他们二人会不会有猫腻?
谢长安静静地坐在一侧,眉眼倦怠,他说道:“三娘,我有些乏了,一刻钟后唤我。”
叶霓看着那依偎在自己肩头的郎君,无声道好。
他太累了,就叫人好好休息罢。
殷诚悄无声息地过来,他不敢高声,只得拿着纸笔写了几句话。
上面写:“主公何时醒?”
叶霓翻了个白眼,也不答话,只是挥手叫人走。
本来就烦,这人还上赶着。
但她不知晓的是,肩头上的人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殷诚眼力好,看得真切,正要言说谢长安醒了,就被人不耐烦地轰走。
出门后,他对着云娘说道:“我家主公有心机得很,专门骗三娘。”
云娘闻言也直翻白眼,中了子母蛊本来就烦,现在还要听人在她面前凡尔赛,她能不膈应么?
“诶,你别走啊,做什么去?”
“打听蛊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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