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阿布便是这个实践者,为了更好的达到培训效果,两人可谓是彻夜长谈,确定将各个方面交代的事无巨细之后,双方才肯罢休。
阿布却尤不满足,他说道:“听闻书香斋亦是三娘的铺子。”
叶霓挑眉,书香斋是她和曹辉一起做的铺子,别的不贩,专门卖羽毛笔和粗纸,受众也很明确,就是两袖清风的寒门子弟。
这事儿知晓的人少,也就季波与谢长安的人知晓一二,阿布怎得会知晓?
阿布嘿嘿一笑,道:“早前在仓河村,季先生告知我的。”
可不是么?那时候两人都是一起搓澡的交情,夏日去洗澡的人少,阿布在外颠沛流离许久,到了仓河村之后,恨不得将过往没洗的澡都补回来。
谁知与洁癖爱干净的季波一拍即合,两人组成了洗澡搭子,那感情也是突飞猛进,一次搓澡的过程中,季波无意透露了此事。
谁知就被阿布记住了。
叶霓搞不懂他们这种特殊的男人间的友谊,只是感慨了一句季波真是交友广泛。
“怎得,难不成你是想将羽毛笔也拿去超市贩么?”
书香斋位于东市正一号街,那地段极好,完全可以用往来无白丁来形容,也正因此,前去购买羽毛笔的寒门子弟感受好了些许。
但是他这么一提,叶霓确实觉得不错,道:“可以拿些去贩,外加粗纸一并罢。”
她是个行动派,距离超市开张只有几天了,分开后她立马就写了书信,主要说了两点:
第一点,书香斋可以再卖些普通的毛笔与宣纸,不一定要与羽毛笔深度捆绑。
这是有原因的,此前因为她不在盛京,盛京的铺子如何经营全部仰仗曹辉遥遥指挥,如今她来了,那书香斋也去了几次,就发现了不小的问题。
书香斋生意确实好,可时间上非常诡异,总是在快要闭店时排起长队,归根结底还是羞耻心。
天下儒生以毛笔为贵,以羽毛笔为耻,不仅仅是因为价贱,更多是为了保全读书人的风骨,这种情况下,就算他们的经济实力只允许他们买羽毛笔,可受制于对字形字意的追求,至少在人前,他们也得装出对羽毛笔的不屑。
一面不屑一顾,另一面羽毛笔的销售量节节攀涨,由此可见这时候人们的虚荣心有多强,读书人更是其中之最。
于是总是能出现这么个怪异又尴尬的情况,白日里一起严厉抨击羽毛笔功利的同窗,傍晚快要封坊市时彼此在书香斋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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