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霓心痒痒的,于是直接找上了乐章。
乐章确实知晓此事,他态度很温和,问:“略有耳闻,叶先生想知晓甚?”
“严大人被调去了哪里?”
“沧州副使。”
说来也是巧,兜兜转转,居然去了乐章的老家,但沧州地处偏僻,向来算不得富庶,叫一个过惯了盛京繁华富贵日子的人一下子去那种地方。
光是落差感,就能要人心态失衡。
晚上归家后,她与谢长安如是说道。
那郎君闻言就笑,“三娘忘了么?严大人的祖籍在关外。”
而关外那般苦寒,与之距离相近的沧州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饮食气候,都与关外极为相似,所以将人调去了沧州,倒也算不得狠。
“听闻严大人心系祖辈,我心善,也算是助人为乐。”
叶霓失笑,却也知道谢长安这是在为自己出头,也就不再拦着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,碍于国子监一下子少了两位,还都是工作繁重的职位,恁多活计,最后为了保证整体秩序不混乱,以每个官吏多加一些工作位结果,最后叶霓也多出了许多。
她忍着怨气批改作业,也不知这抱负最后究竟是抱负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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