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明晃晃的贿赂。
高家家主一脸不以为意,言说道:“贿赂甚?这叶先生早就卸了官职,算哪门子的贿赂。”
乐章长大嘴巴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明眼人都知晓,这地契送到叶霓手上,但贿赂的却是谢长安呐。
那时他极度痛苦,一方是自己的故土沧州,故土能好他自然是极其愿意的,可自己若果真用这等手段,那与严文通何异?
叶霓是他的恩师呐,恩师情谊尚未报答,居然还要反过来利用恩师么?道义两个字将他架在火上烤。
他阿耶却不管不顾,直言若是不照着他的意思办,就不再认他这个儿子。
被各种情感裹挟的乐章,过去的几天一直沉浸于痛苦与挣扎之中,现在冷不丁被叶霓一提点,也反应过来了。
是啊,他阿耶是上哪儿知晓的此事,居然清楚叶霓与谢长安的关系?
此事在盛京不算秘密,可皇帝皇后不曾对两人婚事操办甚,甚至在皇后的威压下,鲜少有人敢当众提及此事。
盛京尚且如此,远在千里之遥的自家阿耶,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
还清楚普天之下能说动谢长安的,非叶霓不可?
怪事?
而怪事背后,往往都藏着些阴谋诡计。
乐章不傻,他在官场浸淫时间不久,却也有了些敏锐的洞察力,顿时就起了身,作揖道:“叶先生,今日就当我不曾来过,等我阿耶的事情查明,再向你与主公一一汇报。”
“不急,且先将这地契拿走。”叶霓晃了晃,道:“这地契价值几何你可知?”
出人意料的,乐章摇了摇头,言说这地契是他阿耶与家中老仆一起买办的,当时他并不在场,只是奉家翁之命将地契带来献上。“
叶霓沉声道:“这地契,要价上万两银钱,你可知?”
乐章面色一变,上万两?
他失声道:“阿耶他上哪儿来的恁多银钱?”
见他神色不似作伪,叶霓也蹙起眉头,问:“你家中拿不出么?”
“自是拿不出的。”
叶霓抿着唇,知晓事情还是照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,便道:“此事牵扯颇深,只怕你们家也是被利用的一环,且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乐章强自镇定,道:“叶先生救我。”
两人细细说了些,乐章不疑有他,都沉声应是。
“这地契,你且带回去,言说我并不满意,再探你阿耶口风,期间莫要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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