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花月的面具轻轻晃了晃,回了张元一句。
这时,台上传来戏腔。
咿咿呀呀的调子,声音很是尖锐,让人分不清唱戏的是男是女。
张元和花月一同看向戏台,只见傩依旧在跳舞,而祂身旁的七张面具,则开始唱起了戏。
无悲无喜的傩面率先开口:“人间万般,皆作戏台。”
话音刚落,那张平静傩面旋即退至一旁,愤怒傩面转至正中,声线陡然拔高,满是暴戾愤懑:“众生愚妄,尽可屠戮!”
台下悬浮的无数面具听见这一声戏腔,不少原本还安安静静的面具,骤然开始抖动,面具上也浮现出扭曲的痛苦之色。
张元再一次感到头疼,立马对花月道:“花总小心,傩又开始精神攻击了,你能挡得住吗?”
“放心,有小灰帮忙吞噬因果,我顶得住。”
花月给了张元一个安心的眼神,正色道:“你集中精神,我感觉大的要来了。”
花月话音刚落,那愤怒面具又退到一旁,悲伤傩面缓缓转正,凄凄切切的戏腔漫开:“离合悲欢,皆是虚妄……”
悲声落下,痴、狂、贪、寂四张面具也依次轮转登台唱戏。
每有一张面具开腔,台下诸多面具面上的痛苦表情就更甚一分。
甚至连张元也开始感觉到明显不适。
“台下诸君,谁主沉浮?”
伴随着贪面唱完最后一句,那七张傩面齐齐悬于傩的头顶,所有戏腔融为一体,宏大又诡谲的声响充斥整个空间:“诸君请登台!入戏!为吾,演绎轮回!”
傩的话音落下,漆黑的穹顶之上,数不清的红线骤然落下,如同无数毒蛇,朝着台下面具席卷而去。
不少恢复意识、夺得面具控制权的强者见状,立马操控面具躲避红线。
不过那些红线仿佛是开了锁定,那些强者控制的面具不管怎么躲,也逃不脱红线的缠绕。
一时间,大量面具被红线缠住,那些打算躲在面具里边静观其变的强者,不得不开始与红线对抗。
花月同样被一根红线锁定。
那根红线如同闪电般向花月袭去,花月自知自己躲不开,立马催动吞噬之力,吞下那根红线。
不过,那根红线就好像是有无限长度一样,不管灰毛球吞噬多少,那根从天穹上落下来的红线都吞不完。
灰毛球的肚子飞快就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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