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，这是嘉德的拍卖会邀请函？规格真高。”
沈墨卿接过邀请函，随手放在一边，淡淡道：
“嗯，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秦朗没有追问是谁送的，而是话锋一转，目光诚恳地看向沈墨卿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自然的仰慕：
“说起来，沈老师，我一直对古董文玩很感兴趣，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深入了解。听说您在这方面很有研究，是家学渊源？”
他这话问得极为巧妙，既表达了自己的兴趣，又不动声色地捧了对方一下，还暗示自己知道她可能对这方面有了解，哪怕是猜的。
果然，沈墨卿听到这话，眼神明显柔和了一瞬。
她对古玩字画的兴趣，确实深受她那位已经过世的、曾经是著名收藏家的爷爷影响。
这是她内心深处一份柔软的记忆，很少有人知道，更别说一个本科生了。
“略懂一些皮毛而已。”她谦虚了一句，但语气中的冰冷感已然消散不少，“怎么，你也喜欢这些？”
“喜欢谈不上，主要是敬佩。”
秦朗微微一笑，这一笑在魅力光环的加持下，显得格外真诚和阳光，
“我一直觉得，能沉下心来研究历史留下的痕迹，辨识那些蒙尘的瑰宝，是非常了不起的才能。
就像沈老师您一样，不仅学业优秀，指导我们尽心尽力，在自己热爱的领域也有这么深的造诣，我早就羡慕您的才华了。”
这一连串发自肺腑的赞美，直接让沈墨卿有些发愣。
秦朗在她心中的形象，一直是个聪明、有能力、但性格有些冷淡孤傲，偶尔会做出些出格事情的“问题”优等生。
她承认秦朗很优秀，甚至对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也有那么一丝丝超出师生界限的欣赏，但从未想过，他会用这样一种...近乎崇拜的语气和自己说话。
而且...她下意识地多看了秦朗两眼。
奇怪，灯光还是那个灯光，人还是那个人，怎么感觉...今天的秦朗，好像比平时更顺眼，甚至...更帅气了几分？
是错觉吗？沈墨卿微微蹙眉，压下心头那点异样。
就在这时，秦朗看准时机，提出了那个“非分之请”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：
“沈老师，冒昧问一句...听说这次嘉德春拍，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明代青花瓷器会出现？我对那个时期的瓷器特别好奇...不知道...我有没有这个荣幸，能……，跟随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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