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晴已经知道了林语嫣的身份，现在看到这两人凑在一起，头疼的程度直接翻倍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伸手拿起了那本企划案。
快速翻阅了几页，从“元宇宙战略”到“全息虚拟偶像”，从“长城发布会”到“量子物理AI”，再到那个“预算随缘”......
慕晚晴的脸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从平静到阴沉，再到铁青，最后几乎变成了黑色。
她感觉自己的认知，逻辑和耐心，再一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，极其严峻的考验！
元宇宙？
虚拟偶像？
全息投影？
还要去长城开发布会？
这两个家伙，是把腾飞集团当成他们过家家的游乐场了吗？！
这哪里是什么企划案？
这分明就是一本写满了胡言乱语的幻想小说！
而且还是小学生水平的！
【叮！主线任务第二阶段目标达成！
企划案已成功提交，并成功引发直属上级的极端负面评价！
后续评价待定。
奖励已发放：积分+8000，【商业思维（伪）】Lv.1熟练度提升，称号“搞事之王（初级）”已获得！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秦朗脑中响起，他满意地接收了奖励。
而慕晚晴紧紧地攥着那份企划案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强忍着将这份“垃圾”直接扔进旁边碎纸机的冲动，抬起头，看着依旧一脸期待的秦朗和林语嫣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
“方案......很有‘创意’。我需要时间......仔细研究一下。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！慕总您慢慢研究！我们等您的好消息！”
林语嫣欢快地应了一声，拉着秦朗就往外走。
秦朗临走前，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，
“对了慕总，如果您觉得这个方案太震撼，需要一点时间消化，我们可以理解。
毕竟，天才的想法总是需要时间被世人所接受的！”
办公室的门关上了。
慕晚晴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那本如同烫手山芋般的企划案，第一次开始深刻地怀疑人生。
把秦朗那个祸害“流放”到企划部，本以为能让他消停点，离自己远点。
现在看来，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中做出的最糟糕，最愚蠢的决定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