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头的光学镜片激动得变成桃心状，胡子上的纳米机器人因过载开始跳踢踏舞。
洪悦突然踮脚凑近他耳边：“你早就料到变异品会增值对不对？”她呼出的热气惊醒了程宇锁骨处的微型传感器，生命体征监测图在视网膜角落炸成一团烟花。
“如果我说是系统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女孩的樱花发卡擦过他下颌，“就算是外星黑科技，能把它玩成艺术的就是天才。”她指尖划过某个正在播放爵士乐的皮包，变异鳞片随着律动变换着赛博朋克风的色彩。
程宇的喉结可疑地滚动了一下。
当他准备握住那只在光线下呈现珍珠母贝光泽的手，张丽突然举着冒烟的平板挤过来：“程总！星际商业协会发来紧急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三十个悬浮货柜突然集体播放起《费加罗的婚礼》。
变异皮包们挣脱金属束缚，在咏叹调中跳起机械芭蕾。
某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孩指着穹顶尖叫：“快看！吊灯里长出威尼斯水晶藤蔓了！”
在这片魔幻的狂欢中，程宇的余光瞥见洪悦正在偷笑。
她染着星辉的眼角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，女孩在自动贩卖机前认真计算优惠券组合的模样。
那时他刚被系统扣除三天寿命，狼狈得连罐装咖啡都买不起。
“程先生？”拍卖师第五次试图把合约塞进他手里。
“告诉组委会，我要带女伴走红毯。”程宇突然抓住洪悦的手腕，将人拉进某个正在播放《卡门》的货柜阴影里。
变异皮包们识趣地组成隔音屏障，把外界的喧嚣滤成朦胧的背景音。
洪悦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纳米墙：“这就是程总邀请女士的方式？”她故意转动腕表，表盘投射出的防卫系统警告在两人之间闪烁红光。
“如果我说这次红毯藏着二十七个陷阱呢？”程宇用智脑手环调出刚破译的加密文件，全息投影里闪过赵氏集团与七家竞争对手的资金流向，“有人给拍卖会下了赌注，金额足够买下冥王星采矿权。”
货柜外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。
某个长出猫眼的鳄鱼皮包正追着赵天佑的残破智脑满场跑，机械触须每次挥舞都在地面留下冒着热气的刻痕——“卑鄙小人”四个汉字。
洪悦的指尖突然按在程宇胸口，隔着衬衫精准点中那个狂跳的位置：“程先生需要的是武器专家，还是财务顾问？”她解开发卡，樱花状的全息投影立刻展开成密密麻麻的防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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