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象。
十次，五十次，百次，三百次——
在这三百次中，只有十一次，晨启能够逼出刃之魔女的狂魔模式。
只有一次，能够将刃之魔女干出脏话，但最后，还是因为刃解的失败，最终败北。
噗呲！噗呲！
死亡的次数在不知不觉间，不断累积。
五百次——
七百次——
噗呲！
上下两截的晨启的瞳孔不断收缩，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。
“等等，这是第几次了？”
晨启一时间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，一种无力感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。
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——
一种比疼痛还要恐怖的感觉，一种不再对疼痛产生痛觉的感觉——
麻木。
我的身体，开始对疼痛产生了麻木了吗——
明明是在被刀斩，被刃之魔女折磨，被当成杂兵一样斩杀，但此刻，我的精神，居然承受住了这种疼痛，熟悉了这种痛楚——
我的精神崩溃了吗——晨启发现，他好像已经任由刃之魔女斩击，斩击，超过了一千次，甚至可能达到了两千次，三千次……
好疼——
芬——
不知道为什么，晨启脑海中，突然闪现出芬的身影。
以及芬在临行前对他说的话。
“如果撑不下去，就选择放弃思考，等裂缝结束，有我在的……”
这就是刃之魔女的试炼吗，这就是芬所说的放弃思考吗……晨启摸了摸额头，彻底明白了芬的意思。
现在，他有一个办法，拿就是刃之魔女杀死他之前，他提前给自己的脑袋来上一枪，通过这种方式，减少疼痛的折磨。
芬的意思是，如果实在支撑不住，那就用这种方式放弃！
靠着这样机械的方式！或许可以减少这种被反复去世的挫败感！
而到了那个时候，在外面的芬，会安慰我，会帮我治疗精神上的损失，会好好的安慰我……
铛！
晨启依靠着本能，再次出刀，挡下刃之魔女的一击。
还真是还被小瞧了啊——
“魔女！”
“嗯哼？”
刃之魔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似乎没能预想到此刻的情况。
“怎么了？不继续看书吗？”
刃之魔女发出一声轻笑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