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戴娟怼的说不出话来。
戴娟缓和了一下语气，道：“老沈，不要再跟石头发生冲突了。除了伤害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，一点儿意义都没有。你骂了他十多年，他还不是什么都没改。”
“俗话说，社会才是最好的老师。我们就让他去社会上闯吧。等他撞得头破血流了，等他经历了失败的痛苦，也许那个时候，他才会有真正的改变。”
沈成刚沉默了良久，突然问道：“你不看好石头的投资公司，对吗？”
戴娟无奈的说道：“你们当刑警的永远都是这么敏锐。在投资领域，我们不懂，但小周是这方面的专家。你知道他是怎么跟你宝贝女儿说的吗？”
沈成刚问道：“不看好？”
戴娟摇摇头，把沈静云转述周宇辰的话又说了一遍，道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沈成刚道：“我虽然是个门外汉，但也能听出小周说的很有道理。既然小周愿意给石头保底，那就让石头随便折腾吧。”
戴娟笑道：“怎么？还没成为你的女婿，你就这么使唤人家了？”
沈成刚道：“我闺女都给他生孩子了，让他照顾一下未来小舅子，不行吗？”
戴娟道：“行。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沈成刚道：“用不了多久，我可能就要换工作岗位。就是想管这个混球，恐怕也没空管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