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在嘴边，可她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指尖将手掌硬生生攥出鲜血。
冰黎见此没有继续说话，就这么直直地注视着她。
该说的话，她已经全部说完，接下来就看娜娜自己的悟性了，若是她真的能救赎自己，那她并不介意帮她一把，如若不然……
冰黎点了点手腕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。
老毕登要求的是五个，少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！
如果她自甘堕落，自己也不是好人，倒是可以大发慈悲！送她一程！
冰黎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半晌后，似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，娜娜紧咬着有些发紫的唇间，双膝一软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请求您……帮我，主人！”
说到最后的“主人”二字，娜娜的身躯明显有些颤抖，就连指尖也将手掌生生划出一道道血口子，由此可见，她到底下了多么大的决心。
紧接着，娜娜俯下身，额头嘭地一声碰在地上，力道之大，散发出阵阵回响，再缓缓起身，看向冰黎。
冰黎耸了耸肩，并没有任何反应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很明显，她现在做的还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