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问。
“包饺子。”
宋岚回应。
秦博延：“是给初一早上吃？”
宋岚：“嗯。”
秦博延：“大嫂准备包什么馅的？”
“肉馅和素馅都有，肉馅有猪肉大葱、猪肉白菜，素馅是鸡蛋韭菜。”
宋岚手上动作不停，她的嗓音轻快又夹带着笑意：“咱们一家人难得团聚，这次得好好过个年。”
“就是辛苦大嫂了！”
秦博延在洗肉洗菜，他感觉眼睛鼻子有点泛酸，闷声说：“要是没有大嫂为我们撑起这个家，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在哪呢！”
“今个可是年三十，大喜日子咱们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。”
宋岚手上的动作顿了下，她望向秦博延，眼神柔和，说：“苦日子都过去了，二弟，我们得向前看，妈若是九泉下有知，看到年三十咱们和爸团团圆圆坐在一起，她肯定很高兴，并祝福我们一家人长长久久幸福下去。”
用手背擦拭下眼角，秦博延说：“大嫂，我没想那些不好的事，你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“好，大嫂不担心，你要不要暖暖手再继续洗菜？”
要用到的肉类已被秦博延清洗好，蔬菜还有一部分尚未清洗，见少年双手这会儿有点发红，宋岚禁不住说了句。
“我的手没事。”
秦博延摇头，仔仔细细清洗着剩下的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