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疾拍了拍手：“基本上正确。”
“禽兽。”沈亦初轻声说，“你这要让千仞雪如何面对比比东，是该喊她姐姐还是妈妈？”
“曾经有那么一瞬的后悔，但被我很快就压了回去。”千寻疾笑了一声，“毕竟，只有人类才会被那该死的自尊心和羞耻感束缚，从而错失来之不易的机会。”
“你将自己视为神？然而你只是天使神的后代，并不是神，甚至更像是一个恶魔的化身。”
“恶魔也是需要徒子徒孙的，这点他们和神没什么两样。”千寻疾咳了一声。
他看了看沈亦初：“你似乎是想骂我？”
“可以吗？”沈亦初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千寻疾耸了耸肩，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要是痛骂你妈妈生了你这个败类一定会气得在棺材里翻过身去……会不会太过分？”
千寻疾一愣，他没想到这小姑娘真敢骂。
说实话，他这种人其实也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，只怕神经病。
比如唐昊不知道为什么发神经。这家伙哪怕牺牲自己的魂师前途，初入封号也要动用大须弥锤陪他玩儿了一把命。
比如面前这个小神经病。
只是他已经知道了千仞雪身上的气运被保护的事实，所以才愿意和沈亦初说这些，相信她是自己人。
那就让小神经病去对付那个老神经病吧。千寻疾暗想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也在内心骂我？然后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？”沈亦初说。
“你说对了，我就是个不知底线的恶魔。”千寻疾说，“而且，我的武魂已经发生了变化，不再是神圣的天使。”
“是指眼睛会变红？”
“你果然知道，我毫不意外！”千寻疾的眼中出现了那么一丝狂热。
沈亦初冷冷的说：“你在不久之后将会被比比东所杀，她吞噬了你的灵魂，对第二武魂进行了补完。但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她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。”
“不要紧！”千寻疾胸有成竹的说，“你说的我自然也预想到了，或者说小东会杀我也是必然，因为她的第二武魂所带来的属性不仅仅是吞噬，还有毁灭！但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内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甚至预言了自己的死亡，而这份死亡并不会影响你的计划。”沈亦初的内心有点不平静。
因为比比东的罗刹第一考就是“吞噬一个天使武魂的灵魂”，而吞噬灵魂的能力来自被千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