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娥说完，眼中含泪，声音颤抖地对着陈长歌：
“羿，不要！我不想再失去你！”
“只要你答应守在广寒宫，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！”
陈长歌心中一颤，看着嫦娥那熟悉的面容，千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曾为了苍生射下九日，却也因此失去了嫦娥。
这一世，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弥补遗憾，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一丝异样。
“不对……”陈长歌回顾和李靖的对话。
自己反复地投降试探。
但是李靖依然会攻击自己。
嫦娥依然会恳求自己。
这一切都不会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。
即使是他投降，一切都不会改变！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天兵天将的身影并不真切。
李靖的怒吼声也变得遥远而虚幻。
广寒宫、嫦娥、甚至他自己，都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，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“这是幻象！”陈长歌猛然醒悟，心中暗道，
“无量塔的考验，果然非同寻常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对嫦娥的眷恋与亏欠，目光逐渐坚定。
他知道，若沉溺于这幻象之中，便永远无法走出无量塔。
“嫦娥……”陈长歌轻声唤道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，
“对不起，这一世我不能为你停留。”
嫦娥闻言，眼中泪水夺眶而出，声音凄婉：
“羿，你真的要离开我吗？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……”
陈长歌摇了摇头，语气坚定：
“这一切都是幻象。你不是真正的嫦娥，我也不是真正的后羿。我的路，还在前方。”
“不对，我就是嫦娥，你就是后羿！我们生生世世应该在一起！”
嫦娥眼神破碎，泪眼朦胧，美得如梦如幻。
她死死抱着陈长歌的腰不肯松手。
陈长歌轻轻双手捧起嫦娥的脸。
“我爱你！如果我是后羿，我爱你！”
“可是，我不是后羿。对不起！”
说完陈长歌不再看嫦娥一眼，大步朝着虚空深处走去。
身后，嫦娥的身影逐渐消散，广寒宫也随之崩塌，化作无数光点，消失在虚无之中。
当陈长歌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无量塔的第三层。
“果然是幻象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