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钧叹息了一声。
“不能继续下去了。”
他一边修炼，还要分出大量精力去压制生命等级蜕变，从而使得顿悟效果明显降低。
也幸亏他这个顿悟相当于“外力”获得，类似于先天顿悟圣体，一边顿悟还能一边分心，换成其他人的顿悟，早在分心的第一刻就被打断了。
“那就……准备提升吧。”
李纯钧将上面充斥着神通铭文的赤霄剑和破碎之晶拿了出来。
下一刻，这把剑被他重新纳入体内，他浑身上下的精气神亦是在飞剑入体的刹那，尽数灌注到飞剑中。
顿时，他浑身上下的精气神一落千丈。
身形以肉眼可见的红润饱满变得枯痩如柴。
只是，没等他的精气神彻底湮灭，失去压制的生命等级晋升至31级。
人皇旗中反哺而来的能量刹那间充斥于他四肢百骸。
他整个人仿佛吹气的气球一般，重新膨胀起来，变得恢复如初。
不止恢复如初，他整个人的精气神相较于先前来，如同发生立竿见影般的变化。
尤其是这一刻……
李纯钧清晰感觉到自己领悟的毁灭剑意、虚空剑意，乃至虚无剑意，全部蠢蠢欲动。
似乎……
要触及到宇宙间的另一种玄奥。
这些玄奥……
李纯钧心中一动，刚刚时间紧迫来不及领悟的第36种空间玄妙稍稍思忖，竟已马上有了思路。
就像有人在替他指路一样，指明了他参悟虚空玄妙的方向。
虚空法则如此，毁灭法则，以及一种不知指向那种法则的虚无之力似乎同样如此。
就像……
“虚空道体！？毁灭道体！？”
李纯钧心头明悟。
纵然此刻已经第二重的心灵境界，仍然忍不住荡起一丝情绪涟漪。
“生命等级31，已然对应炼虚境界了，可由于我尚未炼虚……甚至尚未元神，所以，这等生命等级带来的底蕴变化便是……让我拥有了类似虚空道体、毁灭道体般的存在？”
这种道体的特征就是修炼对应法则能一日千里，几乎不会在法则方面的参悟产生瓶颈。
只要他们的心灵足够强大，承载得住法则之力……
几乎已经是预定的炼虚大能！
“呼！”
李纯钧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虚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