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九霄云外。
他们所有行事在定下目标后，都将竭尽全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行，这一过程中，只要利大于弊，任何行动都属于允许的范畴。
天问、恒光两大至强者的命令传达后，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战场。
他们很清楚，这种攻击没什么用。
甚至还会让李纯钧通过他们演绎出来的大道，进一步提升自己对大道的认知、领悟，从而使自己变得更强。
但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只能用这种方式确保李纯钧仍然存在，只是藏匿起来，而不是直接离开。
否则，一旦李纯钧真的铁了心要藏个几千年、几万年，修成大统一境界之后再重现世间，想想就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虽说他们可能靠着因果之力推衍出李纯钧所在，可万一李纯钧跑的够远呢？
只要远的他们追不上，纵然他们依靠因果线锁定了他的位置，也是无可奈何。
何况……
因果之力能不能锁定李纯钧的位置，还是一个未知之数。
面对虚无大道的神秘、诡异，哪怕天问这位仅次于因果一道始祖神圣的至强者也不敢打包票。
好一会儿，李纯钧的身形重现显现。
但绿柳至尊却并未和他一起出现。
无垠至强者神色微微一沉。
有归零至强者转世身、鸿元两大同级别强者的前车之鉴在，不用猜就知道，那位至尊已经是什么样的下场。
没想到，这位和他东征西战的强大至尊，没有陨落在和异族的战争中，却陨落在李纯钧一个出世不到百年的始祖神圣手上。
“李纯钧！”
无垠至强者口中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来。”
李纯钧却是上前，虚手一引。
虚无之力环伺在他身体周边，一种种大道之力和虚无之力兼容，烈焰融雪般消化着所有针对他的攻击。
无垠至强者仅仅扫上一眼，便感受到一种近乎让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因为……
失效了。
那些至尊、道尊们对李纯钧发起的攻击，几乎已经完全失效。
换句话说，不久前才能免疫道尊攻击的李纯钧，现在已经能够视众至尊们的攻击于无物。
这种恐怖的学习能力、适应能力、成长能力……
简直将他们这些至强者的认知都要颠覆。
修炼之路何其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