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”
他说罢,立刻下跪,做好了受罚的准备。
晋王却是面色转好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
“小小年纪,既能行医治病,还能甩开本王的眼线,看来此人的确有些本事。”
他与归九龄也算几次交手,几次都被对方给逃脱。
师父如此大能,徒弟想必也不会弱。
归九龄的弟子倘若当真轻而易举就被底下的小喽啰找到行踪,他反而会怀疑其中有诈。
“起来吧。”晋王道:“昨日本王接到飞鸽传书,归九龄不久前落入圈套,如今已经被带回边北,既是他的人带走了本王想要的人,那便问他去要。你且去备车,即刻起程,返回边北!”
听到可以回家,凌峰当即面色一喜:“是!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
他转身便欲出门,走出两步,又忽然停下:
“王爷,我们如今要走,但那刚赎身的画眉姑娘,不知你打算如何安排?”
若是带她回边北,王爷偷偷返京的事,岂不是要露馅?
凌峰的考量,晋王同样清楚:“卖身契可给了她?”
“回禀王爷,昨日便已经交还。”
“既如此,那她便自由了,天大地大,随她去。”
对他无用的人,不留也罢!
片刻,马车备好,一主一仆,轻车简行,趁着夜色便离开了客栈。
马车幽幽行过巷陌,隔着一层街道,便是关押重犯的天牢。
夜色深深,六个官差正在月光下押送十几个带着手铐脚镣的罪犯出门。
徐孝之刚救回了重病的母亲,一张脸透着喜气,在那日的小神医走后,他为了稳妥,又请药铺的大夫给他娘把了脉。
大夫对他娘病情竟然好转的事也震惊不已,亲口说出来,只要他娘日后好好调养,再活个三年五年都不是问题!
和他一起走差的王大皱眉走到他身边:
“徐大哥,这趟押人去边北,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事,不仅路途远,还没一点油水,我等叫苦还来不及,怎么你反倒一脸喜气?”
徐孝之嘿嘿一笑:“边北虽苦,但每个月有四百文钱的补助,这一趟七个多月,就是近三两银子!我娘的病刚好,正好让她拿了钱买补品吃!”
王大翻了个白眼,押送犯人才多少补助,远比从牢犯家属手里压榨到的油水差远了。
也就是一点歪脑筋都不动的老实人,才会看得上这点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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