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韵。
但方凡端详了许久依旧不满意。
“明日当继续锤炼，务必精益求精。”
第三日方凡和黄灵娘去了炼器坊后堂，还是打铁，日以继日。
过了三个月后方凡的技艺又长进了，烈看着赞赏道。
“已有几分匠师的模样，方师弟当继续努力。”
“多谢烈师兄的栽培。”
“嗯嗯嗯，你们回吧。”
送走方凡和黄灵娘，望其背影，烈雄飞又陷入沉思，“我栽培过他们吗？”
仙府内，方凡看着自己打造了三个月的追云豹，那根须，毛发随风浮动，一对豹眼锐利生芒。
除了不能动，这具傀儡就是一只真的追云豹，与那有血有肉的生灵看不出区别。
黄灵娘都很震惊，一对牛眼瞪得硕大。
“主上，原来傀儡术到了高端处，可以以假乱真。”
“还行，一般。”
方凡回答的却是很平淡，他觉得自己离炼器大道还有距离，应当继续努力。
随后带着这份念头，方凡看着追云豹，顿时发现了好几处问题，觉得自己能改进的还有许多。
长生者有时候会高瞻远瞩，因为生命无限，他能追求的可以更高，更强。
所以对各种物件都有种追求极致的完美！
黄灵娘已是震动了心灵。
“主上，你这般上进，我灵娘着实佩服，我得学你，跟你一样。”
“好，那你也多多努力。”
方凡勉励道，可下一秒他看到黄灵娘拿出一只新打造的铁锅，开始烹饪起食物。
蜂蜜，陈醋，各类调味料疯狂地加入，一锅不知道烧的什么玩意的粘稠物成型。
黄灵娘兴奋得很，“我当继续磨砺厨艺，当要做出能吃的美食。”
这是人话吗？美食不能吃，这算哪门子的美食。
方凡悄悄的朝后退，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一刻钟后，黄灵娘的烹饪完成，端着一只大碗，那碗中之物正在冒泡，她喊道。
“主上，这是我最新的美食，你先尝一口。”
“主上，咦？主上！……这去哪了！”
“算了，你不吃，那我自己吃。”
黄灵娘张开大嘴，吃下一大口，稍稍咀嚼，咽下，然后品味其中味道。
可忽然啪叽黄灵娘摔倒，嘴里吐着泡沫。
“什么玩意！有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