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声,裂缝里的碎钻发夹散发出橙花的香气。
他抓起案头的《盐铁论》,撕下扉页,看着墨字在月光下幻化成洪悦公司的财务报表,“明日早朝,本官要奏请重修漕运仓廪。”
当洪悦把脸埋进冰镇的可乐罐时,茶水间的镜子里突然浮现出韦逸执笔快速书写的侧影。
她慌忙用沾着荧光粉的手指去触碰,镜中人朱红色的官服竟渗出番茄酱的酸甜气息。
“笨丫头,看看你夹在《天工开物》里的批注。”韦逸的声音夹杂着蝉鸣声传来,洪悦手忙脚乱地翻开书,发现自己在运河图旁写的“现金流 = 漕运量”被添了一行小楷:“缺口处当筑堤,而非截流。”
荧光笔迹突然动了起来,在“三湾抵一闸”的段落旁勾勒出一个笑脸。
洪悦耳根发烫,摸到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——昨夜韦逸插在奏折上的那片,叶脉里还凝着橙花香护手霜。
“大人说漕船吃水线就是财务红线。”小梅的声音夹杂着打更声传来,洪悦抬头看见镜中浮现韦逸撕奏折的剪影,纷飞的纸片正拼成她需要的融资结构图。
五更天的露水打湿了韦逸绣着獬豸的官服时,陈大人正往他袖中塞磁石罗盘:“赵公公的人在漕运账上做了手脚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宫门的铜钉突然吸住了韦逸的玉带钩。
“本官要奏请开永济仓平价出售粮食。”韦逸甩开陈大人的手,笏板暗格里滑出的荧光笔在汉白玉台阶上滚出星轨。
当他说到“漕粮折银该用市舶司新式算法”时,龙椅旁垂落的珠帘突然叮咚作响。
洪悦贴在验钞机上的银杏叶开始发烫,她看着韦逸呈上的河工图在镜中展开——每处堤坝标注都对应她查到的虚假账目。
皇上朱批落下时,她手边的磁铁项链突然吸起满地回形针,在桌面拼出“暂安”二字。
当王总把玩着青瓷茶宠冷笑时,洪悦正蹲在消防通道数蚂蚁。
搬运绿植的工人“不小心”撞翻她整理的票据箱,爬满文件的蚂蚁突然组成一个箭头,直指董事长办公室的保险柜。
“洪小姐要看三年前的融资协议?”李经理递来枸杞茶的手在发抖,杯底沉淀的菊花瓣诡异地拼成一个“漕”字。
当洪悦把手按在保险柜指纹锁上时,柜门突然渗出韦逸书房特有的沉香味。
荧光屏亮起的瞬间,洪悦看到韦逸昨夜摔碎的砚台正在镜中重组。
墨汁凝成的二维码扫出一份加密文件,正是王总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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