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李不悔虽然死了，但当年在江湖中那个身份，可不一般。
“你只管说。”令人诧异的是，这一次，是张玄主动开口。
苏灿阳明显计谋得逞，张狂一笑，但又有些忌惮，对张玄嘱咐道：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，别到时候给我整道法自然无拘无束这出。”
赵无疆看了一眼张玄，看来李不悔的江湖身份，和地宗或者道门有些关系。
“李不悔...”苏灿阳稍稍正经起来，他略微沉声道：
“应该是...道门中人。”
果然！赵无疆凝眸，其余人也诧异无比，当年的大皇子，居然曾是道门中人？
“不过呢，是据说，无从考究。”苏灿阳又补充道：
“老一辈是这么传的。
张玄兄可能知道的多一点，但也不一定，唯一能推断，基本确定的，就只有一点，那就是李不悔和道门有一定的关系，有所交集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道门中人，谁知道呢？
人都死了，谁在乎？
成王败寇，李在渊登基，加之老一辈对二十多年前的事讳莫如深，李不悔这个人，就更没人提了。”
张玄凝眸，想了想，话都说到这里了，也不差一点，他认真道：
“李不悔，的确是道门中人。
不过不是地宗。”
“那就是人宗和天宗咯？”苏灿阳反问，注意着张玄的表情。
其实许多情报消息，都是他通过旁敲侧击，套话套出来的，这也是为什么他知道的，比一般年轻人要多的多的原因。
“师尊从未提及过关于李不悔的任何事情。”姜黎摇头。
“天宗！”苏灿阳满是叹息：
“可惜天宗的门人几乎不怎么行走世间，没地方去问，问了也大概率不会有结果。”
“还是多谢灿阳兄和张玄兄。”赵无疆抱拳。
苏灿阳抱拳回礼：
“没什么谢的，你想知道的这人，没多少信息，就这么点，没了。”
但很快，苏灿阳似乎想到了什么：
“不过嘛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