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给自己，这份心意太重了。
田雪妮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双，两双……十多双鞋底。
大大小小，各种尺寸的。
“我都是大约么来的，要是小了，就算了，要是大一些，留着你长大些穿，还有这些，是我给顾伯伯和顾伯母做的，也不知道合不合脚，还有……顾三公子！”
黎暮暮不是三岁的小孩子，田雪妮的眼神让她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莫非……
她看了看小舅舅的神情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们感情的事儿，就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吧。
黎暮暮帮着那些夫人们看了一圈，挨个给开了药方，跟一开始说的那样不收钱。
可是她越是不收，人家送的礼物就越贵重。
反倒是比要诊金还要好，不仅给聂夫人送了人情，还博了个好名声。
聂夫人这里，就更不用说了，黎暮暮帮了她这么大的忙，就是这宅子搬不走，不然她恨不得把宅子都打包带给黎暮暮，或者住到她旁边去。
顾家的户籍在宁西村，不能乱走，可他们可以啊。
不过也就是想想。
“这么快就走了啊？”聂夫人满眼的舍不得。
小丫头来了就一直在帮着大家看病，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。
“出来好些日子了，暮暮想娘了，也想外公和外婆，还有舅舅和舅母们。”
黎暮暮也不厚此薄彼，挨个都说了一遍。
聂夫人见她这么可爱的模样，孩子想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，当娘只怕更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