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摔坏。
而后,夜缪用蛇尾紧紧缠上白安安,上半身变回妖孽男人,恶狠狠地猛盯着白安安。
“我说过了,你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逃跑!”
夜缪咬牙切齿,恨不能把这个小雌性就地正法,可他舍不得。
希望就在眼前破灭,白安安低着眸子,非常寂寥,好似一副摆烂般,任由眼前蛇兽处置一样。
夜缪眼前晃着光,有些发黑。
直到就要忍不住蜕皮带来的剧痛了,他咬着牙,将嘴唇咬破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夜缪看着那被自己缠绕的小雌性,一副不屈服的委屈模样,心间叹口气,有些无奈。
他强忍着疼,把白安安再次卷到了之前的内洞里,这次在狭长的通道内,用巨大的藤蔓缠绕了好几圈做牢门。
这才咬着牙放心离去,继续度过这该死的蜕皮期。
而后,白安安被夜缪囚禁着,这几天也没再给她送食物。
白安安蜷缩在角落里,感觉肚子非常饥饿,整个人都很没有精神。
她倒是想离开,可那粗壮的藤蔓,好似坚毅的铁笼,将她牢牢禁锢在这方小世界里。
白安安有些难过,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世界里,那些被囚禁的记忆袭来,让她感到无比脆弱。
她将头埋到膝盖上,内心非常想念风陌白和时溪,越发讨厌这个冷冰冰又自大的蛇兽。
等再熬过了一日,白安安总算见到了这条臭蛇。
他是以人身进来的,那一双修长腿非常笔直,不再是蛇尾。
但白安安恹恹地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就不再抬眸。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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