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春生冷哼一声，“是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，还怪别人调查？”
“卫民，这次我要批评你了，虽然你不是我的学生，但教育一向是你分管的领域，居然出这种事情，你责任不小！”
傅卫民低着头，歉意道：“济老教训的是，的确是我工作不到位，我没想到，这些人，居然能把督导科的人都给腐化了！”
“想来，这应该只是冰山一角，海面下，说不定还有着更大的丑陋之事！”
“不过！”傅卫民抬起头，眼神坚定道，“济老放心，我会全力支持这件事的，不管这些人的保护伞有多大，必将严惩不贷！”
“哪怕……哪怕为此丢了我这个乌纱帽，也在所不惜！”
“好！就是要有这个劲儿！”济春生指着傅卫民，却是转头教训起了刘远山，“刘省首，你要是有你这位同僚的决心，还愁梳理不清济城的情况？”
刘远山张了张嘴，无话可说。
“行了，你们就放手去做吧，都年过五十的人了，还瞻前顾后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