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板这么跟她说话，她还有点不习惯。
杨月月脸上的笑容几不可见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看现在的情形，她已经知道了袁老板是怎么想的了。
见她们两个如此淡定，袁老板有点尴尬，缓了缓才继续说道：“现在总是有声音说年轻人不努力，工作不积极。这样的声音也得分两面看。工作累了必须要休息，不休息人都没有精神了，更没有精力工作了。你们两个就是很好，努力上进，干活仔细，认真负责。我很欣赏你们。前段时间公司确实事情太多了，有点忙，让你们累着。你们要休息，我也没有反对。小赵说你们不加班。我说不加班就不加班吧。她们工作累了，适当地休息休息。年轻人也不是不累。大家都会累，累了就歇歇……”
韩冉冉听了一头雾水。她觉得袁老板似乎是在支持她们，又似乎不是。她不知道袁老板究竟想说些什么。他说得挺矛盾的，她不能理解。
韩冉冉生平第一次对自己说了这么多年的母语产生了怀疑。
杨月月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，心里一片清明。
就是袁老板这转折太陡了，一点都不自然。他说的那些支持、理解的话都是为了安抚她们，误导她们，欺骗她们……但是一点都不高明，还把赵姐出卖了。什么赵姐说她们不加班，明明是袁老板让赵姐说的。
以前她不加班，袁老板还打电话给赵姐，把赵姐训一顿。现在又来装好人。
见她们两个不为所动，袁老板心态有点崩。
他强撑着继续说道：“但是该工作还是得好好工作是不是？工作做得不好，客户以后不找我们了，我们不就没有营收了吗？员工工资，日常开支都会出问题。现在多少公司连工资都开不出来，面临着倒闭。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，每个月按时发放工资，从来不拖欠。这些都是大家共同的努力。公司好了，个人才能好，是不是？同事之间要互帮互助。一个人加班要到十点多，三个人一起加班，大家不就七点多就可以走了吗？都可以下个早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