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。
只是被云雾遮挡着，看不真切。
但是他知道，那就是她。
他扯了扯干裂的唇瓣，扯出一道很轻的弧度。
声音很小很小：
“那就好。”
她好，那就好。
他的脚动了动，锁链随着他的拖动，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他跪了下来。
看着她的方向，沉默了许久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再贪心了。
有人已经看到了这个登上天梯之人和虞北姬两人身上异样，闻之羽眼神在两人身上荡了个来回，神色淡淡的最后隐了下去。
最后还是虞北姬叹息一声，她看着已经嵌入他骨骼的铁链，拨开云雾走了上去。
她的手，抓住锁链的那一刻，锁链被她尽数捏碎。
于小宝身上的锁链消失，爆出血雾，虞北姬一瞬间指尖在他眉心一点。
为他锁住了血。
于小宝怔怔的感觉到了眉心上一触即离的温热，感受着她离自己这么近的气息。
泪水不自觉的的从眼角滑落。
那声小师妹还是没有叫出口。
因为他早就没有资格叫他小师妹了。
虞北姬走了，于小宝还愣在原地，没有人问虞北姬为何要救这人。
但是十二大帝后又添了一位大帝，十三大帝后悔大帝于小宝。
他唯虞北姬马首是瞻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