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。
以齐州卢氏为首，大大小小几十个家族，都参与其中。
就连崔氏，王氏等家族也有远支参与。
从英烈优待，适龄教育，生育国策，银行骗贷等等方面。
几乎全都有他们的身影。
以齐州为中心点，涵盖整个山东，河南等地区。
“这些人怎么敢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，朝廷一无所知。”
天使双手都在颤抖，长安要是知道的话，那……。
方潜也没想到，英烈案牵连出来这么多大事。
“朝中有人，山东这边，都在官官相护，欺上瞒下的。”
方潜叹息道：“要不是我们揭开，只怕不知道要隐藏多久。”
天使道：“还是多亏了你的坚持，否则任谁也想不到，山东会如此糜烂。”
他想了想，道：“宁氏母女，你怎么安排的。”
方潜有点诧异，不知道天使为何这么问，“不瞒天使，我请赵头儿秘密带着宁氏母女，去莱州了。”
天使露出欣赏，道：“看来，你的经历，让你明白了不少道理啊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
“天使，你的意思是……。”
天使晃着手中的调查纸张，道：“狗急了要跳墙，人急了，你觉得会做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有所准备了吗？”
“宁氏带着附件没有？”
方潜大惊道：“天使这都猜到了？”
“你不在长安，不知道长安的凶险。”
天使笑道：“我在御史台这么多年，什么没见过？”
“这就是我信任你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没有最终结果，那么凡是留一手是对的。”
闻言，方潜不由沉默，看了一眼天使，道：“天使不担心自己吗？”
“担心？来了这里，就……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吵杂的声音。
“走水啦。”
“走水啦。”
两人听到这呼喊，神色一变，起身就准备朝门外走去，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。
很快，一股浓烟侵袭而来。
“天使，这你也想到了吗？”
“我想到个屁，勾日的，他们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。”天使也难绷了。
老子是天使，他们也要害？
两人想尽任何办法，都没办法出去，火势越演越烈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