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提醒道，“江辰，注意速度。”
江辰看了一眼空速表。
依然在自己的掌控之内、
所以立即回答道，“明白，没问题的。”
只要没有遇到紊乱的气流干扰到飞机的姿态平衡，速度慢一些并无大碍。
江辰答应了一声。
这才东张西望寻找起目标来。
不知不觉。
他又往前飞了大概二十来公里。
高度也从三千多米降到了七八百米。
因为有塔台的指引，江辰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，就已经看到了第一个目标了。
“塔台，已经发现了第一个气球靶标，打不打？”江辰汇报道。
梁栋没有任何迟疑，“打，注意速度和高度。”
“是。”
得到开火指令。
江辰立即驾驶着飞机就朝这个气球靶猛扑过去。
不过等他接近气球靶的时候才发现，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个城镇的上空了。
不管是中原地区还是江淮地区，都是我国人口稠密区域。
自古以来都是鱼米之乡。
所以下方出现一个城镇并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呃！
下方出现一个城镇不稀奇。
可是江辰却有些犯难了。
一是因为这个气球靶的高度太低，仅仅只有两三百米而已。
二是下方是人口稠密区。
贸然在人口稠密区打实弹，万一酿成安全事故怎么办？
而且。
由于气球靶的高度太低了，江辰只能降低高度朝着斜上方开火。
这样才能避免流弹击中地面。
可是这样的话。
他就得飞的比气球靶更低才行。
妈的！
打还是不打？
打的话是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。
不打的话，鬼知道这个气球靶会被风吹着飘去什么地方？
这里距离长三角可不远。
长三角作为共和国经济最发达的区域之一，也是航线最稠密的地区。
每天途径此地的航班不知凡几。
万一这个气球靶飘到了民航的起降航线上去了，始终是一个安全隐患。
如果真和哪架飞机撞上了。
责任倒是小事。
上百条人命才是大事。
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