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做梦是很真实的。
甚至自己还有意识。
全身心的投入其中，察觉不出半点异常来，如果是好梦还好，若是噩梦，恐怕自己要把自己吓得不轻。
张天原本还有些犹豫，自己被那金甲神将斩杀的记忆，到底是梦还是预知到的未来？
但很快他就知道了。
因为他第二天入夜的时候，又一次梦到了那般的场景，他看到了那金甲神将冷漠的眼神，然后自己人头落地，不知被何种手段杀死了。
“梦不可能同时做两次！”
“那肯定是未来的天机！”
张天没有自己琢磨，毕竟相比于以前，他现在有个巨大的优势，那就是他可以直接开口去问，询问青牛，毕竟对方被菩提祖师放入了方寸山。
他并没有直接询问，而是旁敲侧击，“牛哥，当初在寒潭时，那童子的传承惹了天下诸多高手和势力的关注，当时你说是走漏了天机，那需要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偷窥到天机啊？”
“混元强者！”
“啊，这么高？”
张天大吃一惊，他觉得这个门槛实在是太高了，毕竟这方世界一共才三个混元而已，只觉得青牛在忽悠自己。
然后便看对方不屑一哼，“你以为？所谓的天机，只不过是那三位大老爷博弈的结果罢了，世间的一切都是按照他们的心意而动的，你之前不就见过吗，所谓占卜，只不过就是问神仙罢了！”
那些所谓能掐会算之辈。
也只不过是按照三位混元的心意所动，在对方决定的大势面前，安排一下自己的小事情。
所以半步混元，是这天底下最强的，也是最弱的！
张天那叫一个目瞪口呆，一时间有些错愕，但回过味来，又觉得似乎很合理，毕竟日后，如来在安排西游计划时，也并不知道唐三藏到底要多少年能到灵山。
观音在安排西游计划，还得自己驾着云头，从灵山从低空飞到大唐去，每一个山头的去看，去寻找合适的妖怪当做劫难。
接引的大仙还亲自询问，唐三藏到底什么时候到灵山？观音菩萨回答的是一两年，但实际上却走了十几年。
他们都看不到未来。
只能看到一些。
张天这才明白，为何这方世界的神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全知全能，原来问题出现在这。
他听了青牛的解释，心中已经明白偷窥天机的难度，更不用说像他那般清晰的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