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怎么料理今日的事情,腾出手拢了拢散乱的发髻。
总归萧砚礼这种睚眦必报,连厕纸都要记自己账上的人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会让齐连衡好过才怪。
马车驶入京中时天色将亮,江照棠困倦地从马车上下来,打眼就瞧见眼睛哭的红通通和兔子似的环月,和她身侧勉强维持镇定实则眼底一片青黛的揽月。
“小姐!”环月哭着扑上去,“您今日吓坏我了!”
揽月强撑着笑容拉开环月,扶着江照棠进府,“小姐今日受惊了,我吩咐厨房炖了安神汤,小姐喝点就去歇息吧。”
回到自己院子后,江照棠在揽月服伺下喝过安神汤,便去净室沐浴。
她半阖眸子,恹恹勾开腰间缂带,几张折叠成方块状的纸落在青石砖上。
江照棠眨了眨眼睛,有些好奇弯腰捡起纸张。
她记得她今天身上没带这个东西啊。
随着纸张展开,遒劲有力的楷书显于人前,纸张上笔迹匆匆,像是仓促写就。
江照棠眯着眼睛一张张翻看过去,眸子渐渐瞪大,看到最后更是睡意顿无。
这是《青山传》下一篇的手稿!
江照棠强忍内心激动把这几张手稿收好,沐浴过后捧着手稿回到房间,躺在榻上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毫无疑问,这几张手稿是从萧砚礼身上掉下来的,再联系先前揽月说过萧砚礼和见青山是好友一事。
江照棠推断这手稿是见青山将最新内容送来给萧砚礼过目,这才会出现在萧砚礼身上。
看着几张手稿,江照棠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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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朝堂甚是热闹,先是萧家的人跳出来大骂三皇子,骂他肆意妄为,竟敢公然在春狩途中射杀萧砚礼,欲致其于死地。
右相一脉的官员很快出列反驳,声称三皇子射箭并不是为了射杀萧家二公子,而是为了猎鹿。至于萧砚礼被疯马甩在地上全赖他自己骑术不精,怎么能怪到三皇子头上呢。
“放屁!”萧家一位武将气的头上官帽都歪了,气沉丹田指着那名颠倒黑白的官员骂道:“我萧家子弟自幼习武,砚礼又在关外待了数载,岂会连最基础的御马之术都不会!”
“你这个黄口小儿少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那官员瞥了眼右相,扯了扯嘴角,不阴不阳道:“这可未必呢,毕竟你们萧家不就出过一个临阵脱逃还摔折了双腿的少将军吗,谁知道萧砚礼是不是步他大哥——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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