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萧砚礼决心去找些痛快的事情做,譬如打断姓谢的一条狗腿。
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,譬如四处寻自家小儿子不见,遂打定主意明早要好生痛骂他一顿的萧夫人。又譬如只是出门寻个大夫的功夫得知自家府里进贼了的谢夫人,这贼人不仅闯进内院还打断了躺在床上养伤谢翊一条右腿。
次日一早,江照棠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来,正要开口喊人,才一出声,嗓子就粗哑的厉害。
外间听到响动的揽月匆匆捧着巾帕等物进来,伺候她洗漱。
洗净脸,又用帕子包了冰块敷眼睛,江照棠才觉清醒,“去替我寻身男子衣袍来。”
揽月找来身靛青色圆领窄袖长袍服侍江照棠换上,又替她梳了个男子的发髻,满头青丝尽数用莲花小冠束起。
江照棠扔下冷敷的冰块,对镜打量起来,见镜中映出个风度翩翩的小郎君,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揽月却是立在身后,愁容不展,“小姐当真要入宫当萧公子的小厮服侍他?”
“你不必担心我,我又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初到邙山头几天我还伺候过师兄师姐他们呢。”江照棠转过身,拍着揽月肩头,语重心长安抚。
揽月压根笑不出来。
她哪是担心小姐,她担心的是被小姐伺候的萧二公子。
小姐那两位师兄师姐为何只叫她伺候了两日功夫,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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