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视线落在向慧君三个人身上。房循和安绿自发站在她左右，与她一同看向向慧君、乔深、严哲三人。
黎明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。
沉默。压抑。
向慧君身上已经有了味，头发结成条，也没梳洗就那么顶在头上。她最先承受不住，眼泪一滚就落了出来，再次向黎明道歉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知道错了。你饶了我吧。”
反复鞠躬，重复着这几句话。
乔深和严哲状态同样很差，一个鼻青脸肿到像个猪头，一个身上染着血迹，是被乔深咬出来的伤口。伤口略微发白，受伤处肿了一圈，严哲连眼神都有些木了。
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，不然也不会因为胆小怕事而把黎明关在门外。黎明这么看着他们不说话就足够他们恐惧了。
这两人也是求饶不断，各种反省问题，鼻涕加眼泪。
黎明听得不耐烦，“好了。”
黎明的声音被两人压过，她又提了提声音重复一遍。
三人这才收声，惊慌地抬起头。
“我说过了，前事不究，你们两个人的罪过我可以原谅你们，但你们要向我证明，我对你们的原谅不是一个错误。你们已经改正。”
黎明说完，三人不停地说，“我改了，我们知道错了，以后绝对不再犯，你叫我们往东就往东，你叫我们往西就往西。我们一定听话。一定听话。”
黎明冲他们招招手，让他们站起来，“我相信你们说的。你们没有骗我，是吧？”
三人点头如捣蒜。
“如果再欺骗我，郭子哲就是你们的下场。我会让所有人盯着你们的。”
黎明这话吓了三人一跳，惊魂未定地往房间走去。
“就这么放了？”房循不满意地看着三人背影。
“不然呢？”黎明反问。
杀又下不去手，不如退一步让他们出来，再搞事那就直接干掉咯。要是真的改正，那就皆大欢喜了。
房循皱眉，很想说还是直接杀了吧，还能腾出两个房间来，给大家做卫生间盥洗室什么的多好。
下一瞬，房循心里一惊，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残忍嗜杀了？他吓了好大一跳，再没心思和黎明说这个，转了话题，问黎明叫他们来干什么。
黎明“哦”了一声，“出趟公差。”
要带他们出去？
房循格外高兴，他就是在庇护所里关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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