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笑脸迎人,什么前倨后恭。
那是他周楷固这种丘八出身的直人能学得会的么?
然而到了阮虎面前,其不断地发生着变化,他不光学得很快,还学得很好。
从开始的冷着脸一板一眼,到后来能顺应天子说话,再到能够想尽办法逢迎吹捧天子。
找着法子看天子喜欢什么,想尽办法让自己变成天子喜欢的模样。
其姿态越来越低,身段也越来越软,不知不觉之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阮虎望着前后大变样的周楷固,此时此刻心中想的是。
“有的时候人会变成什么模样,是受外力决定的。”
阮虎他对于天子的权势,领悟又深了一层。
而这个时候。
周楷固跪在地上,脸上带着笑,内心却惶惶不安。
莫非是我这做派让陛下不喜了,是不是应该换一换,我这笑容是不是没有调整好?
近来,他也是请了幕僚的,这幕僚主要并不是帮他做事的。
而是教他仪态和行为举止,教他如何做官,如何在天子面前做官。
当然,最后许多东西也掺杂了他自己的想法。
最后,阮虎的一句话将周楷固从这种惴惴不安之中解脱了出来。
“起来吧!”
还没有等阮虎开口问为何召见他,周楷固立刻懂事的将最近的行述册子拿了出来。
阮虎身旁的宦官接过,放在了天子身侧的桌案上,然后又远远退去,退到一个能隐隐看到但是又听不到的地方。
阮虎拿起那册子,翻了几下。
有的时候也会开口问,而周楷固殷切的跪在地上,回答着阮虎的问题。
“陛下你看,这是刑部侍郎家的……”
“这个,是工部张尚书的……”
“前日夜里,刘御史私会……”
“还有这个,李令公昨日宴请了……宴会上放浪形骸……”
这年头,天子监察百官也基本是靠御史来。
很少有收集情报,像阮虎这样将密探派到了公卿家里去的。
往后怕是史书里少不得记上阮虎一笔,来一个始作俑者。
阮虎一边看着那册子,一边对应起了脑海之中这人的模样,甚至还记起了自己用相人之术看其面相时候得到的信息。
两两一对应,有些东西便直接对应上了。
“相人之术,看人还是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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