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奴才,心里居然存着如此胆大包天的打算,是死罪,但是他不怕,娘娘,不是皇上能够配得起的人,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身份、地位,只求有心。
这话直直的戳进了欧阳洛的心窝子,天知道他这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之一,就是那次身不由己的和轻寒动手的时候了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白岩依然躺在他的躺在他的躺椅上,懒洋洋地说道。
“师父,要是没有什么事,我想在天师门多待些时日,也好静修一段时间。”天玄子回道。
“有主席的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段可对着龙冬源感激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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