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鱼面色依然平静，可王立注意到，她的手指绞着衣角，骨节微微泛白。
王立喉咙滚动了几下，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，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婉鱼这样失落的样子，顿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时，王立忽然有点儿理解江婉鱼了，难怪她性子如此冷漠，原来和原生家庭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王立沉默了，江婉鱼也吓了一跳。
这些事她只和最好的闺蜜讲过，这些秘密是她心里扎得最深的那根刺，可居然在王立面前，自然地流淌而出。
江婉鱼感觉心脏在胸腔中咚咚狂跳。
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，所有的防备在这个人面前，居然土崩瓦解。
两个人默默想着心事，谁也不说话。
王立觉得气氛有些尴尬，他正想说点儿什么缓解气氛，江婉鱼忽然淡淡开口。
“好了，我也吃饱了，回去吧！”
江婉鱼刚站起身，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，就像一把钝刀在腹中狠狠搅动，猛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。
一层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，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苍白的脸颊上，她紧咬着嘴唇，唇瓣仿佛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王立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去扶她，可江婉鱼弯腰之际，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一片。
王立一愣，连忙移开了视线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王立咽了咽口水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。
江婉鱼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，无力地说道：
“我忘了自己今天第二天泄洪，刚吃了些凉的肚子疼。”
王立看向江婉鱼，她蜷缩着身子，在清冷的夜色中，身体止不住颤抖，仿佛泡沫，随时都可能破碎。
“那……那我扶着你回去？”王立犹豫了一下，鼓起勇气问道。
江婉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连忙低下头，轻轻答应一声。
事到如今，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。
王立扶住江婉鱼摇摇欲坠的身子，温热的手掌扶住她的肘弯，就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，缓缓向前走去。
可没走出去几步，江婉鱼忽然哎呦了一声，双手捂着肚子直接蹲在原地，整个人就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，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。
“不行，我……走不动了，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何怡以前也有痛经的毛病，王立能理解江婉鱼的痛处，每走一步，都像被酷刑折磨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