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却依旧平稳:“越国的国主有点小把柄在我手里。于是我略微施加了点小手段,他就吓得亲自将泄密之事告知于我。想隐瞒真相,恐怕都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萧蓝朵的呼吸顿时一滞,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。
她本能地想否认,但她心里清楚,若萧钰真的掌握了证据,甭管是风堂还是雪堂,那些遮掩手段根本不值一提。
萧钰微微一笑,低头拂去茶盏上的一点灰尘,语气轻缓:“最后,月堂堂主乌洛尘,已经决定彻查此案。”
萧蓝朵终于变了脸色。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居然让乌堂主站在你这边?”
“乌叔叔,向来公正不阿,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萧钰慢条斯理地抬眼,目光如寒星,“风堂里以权谋私的家伙,怕是活不久了。”
牢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,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萧蓝朵的指尖有些发凉,她没想到萧钰的动作会这么快,明明不在楼里,却能够完全掌握局势,布下如此惊人的局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可还不等她想清楚,萧钰已经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笑意淡淡,语气却狂妄不羁:
“风堂今后的堂主,只会有我一人。”
萧蓝朵猛地抬头,对上她幽深的眸子,心底一阵发寒。
萧钰微微俯身,声音轻柔得像是低语:“但凡有人敢有异心,我都能让他罪证确凿。”
萧蓝朵怔在原地,脊背一阵发冷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。
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萧蓝朵脚下虚浮,怎么出去的自己全然不知。耳畔只有萧钰留下的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
“回去告诉谷青阳,要么站队,要么……我亲自给雪堂,安排个堂主。”
……
风堂大长老刘夙,居住的院子一如往常,沉静肃然,青瓦被夜色笼罩,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司徒拓踏入院中时,屋内灯光明灭不定,他还未开口,刘夙便已察觉他的到来,冷冷地抬起眼。
“你这副模样,是被萧钰吓破胆了?”
司徒拓额角渗出薄汗,拱手沉声道:
“长老,萧钰放出风声,说她掌握了越国泄密案的真正证据,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犹疑,咬牙道:“她还放出消息,说雪堂要是不站队,也距离灭亡没多久了。”
司徒拓立在厅中,眉头紧锁,将手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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