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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一块连问题都不会回答的木头说话实在很让沈墨不耐烦：“说话！”
“哦，”苏晴虽然怕死，但那张小嘴总是跑得比脑子快，还没过一遍决定该不该说呢就全都说出来了。她讪讪道，“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嘛……”
怕死但又想过嘴瘾。
沈墨：“……”没在墓园把她掐死是他这辈子做的第二错误的决定。
他几乎控制不住体内暴戾的情绪，包括刚才沈风造成的，都想一并宣泄在她身上。
如果能给她套个麻袋看不见她的模样，他大抵真的做得出来。
可事实是，她一双小鹿般水灵灵的大眼抬起来小心翼翼瞅他，又害怕地躲开，又忍不住转回来偷看他一眼，又立刻飘走，让那个念头停止了生长。
沈墨闭了闭眼，把那股燥郁压下。
只不过脸色还是好看不了一点就是了。
回忆起刚才的一幕，他问：“你认识沈风？”
他试图把她突然的出现和沈风联系在一起——
就是沈风查到苏晴死了，然后故意把另一个人弄得和苏晴一模一样再送到他身边来——最好真相就是这样，否则他真的无法给自己再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一切。
尽管刚才沈风的表现，和这个他所希望的真像不太匹配。
但沈风是不是演的也说不准。
苏晴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感觉自己像在玩什么生存游戏，每一个回答都至关重要，否则一个标点符号错了都能直接被弄死。
怎么突然就陷入了这种水深火热的境地呢。
唉——
不过她会纠结，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她是认识沈风没错，可她认识的沈风可不会穿西装三件套，更没有一个爱杀人的哥哥。
所以这究竟是她认不认识的沈风她也搞不清楚了。
甚至连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也还未想明白。
二选一，百分之五十的概率。
苏晴抱着赴死的决心，弱弱开口——
“认识……”